是夜,敖倉廣武的駐軍連夜趕赴敖倉東南麵。
便是滎陽虢亭也有一部分人馬快速調動,整個旃然水沿岸的九萬五千大軍立時便調動了五萬五千人過去,僅剩四萬分別駐守虢亭滎陽。
夜色朦朧,河對岸的黑暗中也是殺機四伏。
那一個個腰跨橫刀,駕著勁弩的繡衣使正趕馬在這荒野中不斷穿行。
今夜,鳥鳴格外的多些。
河中,數道浮橋已經搭建完畢,五萬黑潮在這大河對岸靜靜候著。
這東征大軍的精銳全部集中在此,隻望能夠一戰而下那隴城。
很快,河對岸出現了數道黑影,其中一人兩起了火把,在黑暗中大幅度晃動了幾次,好似一個火輪。
“王上,對岸斥候已經清理完畢。”
旁邊張繡向著王辰拜道。
“此番前鋒交給伯懷,將所有騎兵集中在前鋒,包括陷陣營。”
黑暗中王辰的眸子格外的明朗,他此刻正凝視著前方,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諾!”
徐榮向著王辰恭敬抱拳,道。
“過了旃然水,直奔管城,我大軍隨後而來。”
“王上放心!”
徐榮抱拳,向著王辰拜道。
“出發吧!”
“諾!”
徐榮轉身向著身後下達了一連串命令,緊接著拍馬離去,這一萬五千騎兵緊跟其後,向著前方的黑暗中快速馳騁而去。
許久後,王辰方才將目光從黑暗中收回來。
如果說汜水之戰關乎自己大軍能否出關,那麽隴城之戰絕對就關乎自己能否收複失地。這場戰爭自己已經占據了先機,至少在他的眼中是這樣的。
隻是不知道這一場戰鬥會不會生出什麽樣的變故?
或許,這一切都在荀攸的掌控之中吧?既然荀攸讓自己從這裏渡河,那麽絕對就掌握了這整場戰局的一切才是。
卻說另一邊,扈城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