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詡引著二人去了後院客房之中。
入了房中,他將包裹的策論取出來,交給了麵前的男人。
蘇雙將這竹簡拆開,細細看了起來。
這策論字數也算不得多,約莫三千來字的模樣,句句話都是簡單扼要,不僅有當下形勢的剖析,更有當下局勢的建議。
直把蘇雙看得連連叫好,感慨非凡。
將這竹簡還給陳詡之後,蘇雙方才道:“玄揚果真是有大才之人,既然如此我必當為你引薦一番。”
“謝過兄長!”
陳詡拱手抱拳,向著蘇雙恭敬拜下。
“誒,可不敢如此啊!”蘇雙將這陳詡扶起來,向著門外拍動手掌,很快便見一個人奉著一個匣子入了房中。
但見蘇雙將這匣子打開,裏麵盡是金燦燦的金餅,隻怕不下二十金。
“你我兄弟一場,我也是出門在外存金不多,這二十金你且留作取用。切莫推遲,不然壞了你我兄弟的情分。”
見蘇雙如此真誠,陳詡也是心下大為感動,這麽久以來還從未遇到過一個對自己這麽好的人。
他恭敬向著蘇雙拱手,拜道:“如此,謝過兄長了。”
蘇雙這才麵帶微笑,將其扶起來,道:“你且在此安穩的住上,等我消息便是。”
“謝過兄長!”
這真是出門遇貴人,陳詡也是感激不已。
送走了蘇雙,又讓侯明自己去做了幾身衣物,他方才放鬆了下來。
這時候,他才將那一副笑容收拾了起來,躺在**,麵上更多了肅色。
他不是小孩,他更明白蘇雙為何要幫自己。
無非,便是奇貨可居罷了。
若是自己成不了事,最多是損點銀兩,若是自己成事兒了,給他帶來的收入還少嗎?
又是人情世故罷了。
雖然自己並不是很明白這些,但是在陳家的不幸使得他對於這一塊也早早的明了了些,特別是自己那未曾曉得名號的師父,給自己教授的這些明世之學也讓他明白,這世界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