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後院涼亭。
“若隻是從這策論上來看的話,果真是一個大才之人。對於當下的論述鞭辟入裏,時局也有獨到看法。這等人才若能為陛下所用,乃是我國之大幸,陛下之大幸啊。”
駱俊讚不絕口,將這竹簡放到一邊,看向李太仆:“這人可還在國都?”
“稟丞相,此人尚還在客舍休息。”
李太仆恭恭敬敬向著駱俊拜道。
“嗯!”駱俊這才心下大定,道:“我明日便秉承陛下,讓其後日早朝入宮”
不過話還未說完,駱俊麵上卻露出了遲疑,但見他在這亭中來回踱步:“不行,今日我便秉承陛下,讓其明日入宮才是。你適才與我說的那些話,可都是他說的?”
“正是!”李太仆也不敢藏私,隻得老實交代。
“現在這個時局很不穩呐,齊國上將軍雖然在中牟擋住了晉軍,但也不知能夠擋住幾時。如今曹孟德不斷向陛下遞交陳情,希望我國能夠進攻新鄭,陛下一直懸而未決,好在這老天送來一個陳玄揚,既如此我這便入宮。倒是此人,你一定要派人保護好他的周全,莫要走了半點風聲。”
“丞相放心,下官明白!”李太仆道。
卻說那客舍之中,陳詡正躺在這**無所事事,把玩著手上的小金餅,也不知道那李太仆給自己辦沒辦。
如果策論真的交上去了,這事兒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隻是這還沒有想多久,便聞房門輕輕被推開了,侯明躡手躡腳的進來。
“怎麽了?”
侯明急忙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主人,那客舍之外來了好多士兵,正向那舍長打聽您呢!尋思著趁他們沒上來,咱們趕緊從後麵溜了吧。”
陳詡輕笑著搖頭,麵上更是輕鬆了許多:“侯明啊侯明,我看你就是多慮了。若是沒有士兵進來,我那事兒隻怕還懸著。若是真有士兵進來,我那事兒還就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