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曹操皮笑肉不笑,看向麵前的小將也不去糾結此事,隻是轉移話題,問道:“不知將軍姓甚名誰啊?”
“末將姓陳名詡字玄揚,不知曹丞相此行意欲為何?”
陳詡麵上肅殺,看向曹操的雙目之中也多有不善,不過卻裝出了一副偶然撞見的模樣。
“兩江複叛,孤率軍南下路過陳縣,自然要去拜見一下陳國皇帝,商榷一下這糧草補給之事,難道這也不行嗎?”
曹操就是曹操,臉不紅心不跳,說起謊來都不帶停頓的。在對方問出問題的同時,便將這胡話扯了出去,不由得對方不信。
況且這外臣率軍過境,又是替自家平叛,路過國都前去商榷一下糧草,又有何不妥?
倒是陳詡早就預料對方會這般說話,根本就不給曹操麵子,麵上更是裝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向著南麵遙遙抱拳,道:“果然如我家陛下預料!曹丞相果然是熱心腸的人,這才剛剛從兩江回來,卻又要去。絲毫不顧那中牟圍困的王辰亂軍,此等大義,叫我等佩服不已啊。”
‘廢話!’
曹操的依舊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他如何聽不出對方話中的嘲諷之意?但卻更希望對方如自己預料那般,隻是想要去與自家軍隊回合。
豈料這陳詡接下來的話,才真是將自己所有的打算都攪亂了。
“我家陛下說丞相要率軍南下,特命我等在此等候,迎丞相入國都,商榷平叛之事。”
曹操的眼角輕輕跳動,麵色不改,道:“既然如此,還請小將軍在前帶路便是。”
陳詡點頭,便把轉馬頭準備下令,但是卻好似又想起了什麽,他轉身向著正欲離去的曹操道:“丞相,適才隻顧著高興了,倒也忘記了。我家陛下請的是丞相一人,丞相的軍隊便留在此處吧!”
“大膽!”於禁斷然一喝,指著陳詡道:“丞相麵前豈容你放肆?我等乃是丞相親兵,丞相去往何處,我等便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