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河南尹王辰大勝的時候,兩江的戰局也在發生著急速的變化。
正如陳詡所料那般,此次劉勳並沒有盡快將兵力拿到就將,反而是快速占據了廬江一線。這更堅定了陳詡的想法,劉勳的叛變不是無風起浪。
在陳國大軍渡過淮水之後,便集結在六安沒有妄動。
六安城前,一萬大軍的營寨紮下,大軍集結在城前。
相較於劉勳的三萬大軍,這一萬人便敢於攻城,隻怕是顯得有些困難。也不知道是誰給了陳詡這樣的信心,不過既然劉勳將軍隊集結在了六安那麽自然不能錯失此次機會。
“這劉勳剛愎自用,若是以前的兵力我自然不敢與他這般硬碰硬。隻是前番襄安之戰,劉勳被曹操大敗,精銳十去其七,若非念在與曹操有舊的份上,隻怕早被大軍掃**。”
中軍,陳詡將目光從六安城收回,向著身邊諸將道。
“將軍的意思是這劉勳叛變其實是曹操安排好了的?”文稷恍然大悟,雖然陳詡並未完全點明,但這個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文將軍說話可是要注意些,那曹丞相雖是外臣,但如今三國聯盟還在,若是壞了聯盟這可是殺頭之罪啊!”許樾麵上傲意十足,連看都沒有看文稷一眼,直接便是一句話嗆得文稷不知該如何說話。
“許將軍言重了吧!”陳詡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對於這個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世家子弟,自己也甚是厭煩:“不管是三國聯盟還是如何,難道為了我國安危,我們就不能推斷一番了嗎?”
“有這樣推斷的嗎?”許樾瞪向陳詡,雖然對方是這次征討大軍的指揮,但是他根本就不鳥他。
這陳詡在陳國既沒有權也沒有勢,就是一個寒門出身的賤人,若不是運氣極好說了幾句話使得陛下大喜,他能坐在這?
“為了國家利益,又有什麽不可以推斷的呢?”陳詡冷笑道:“曹操不過是一介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