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許樾劫後餘生,正在這帳中細心安排著麵前的一切。
打算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好趁著這一次機會能夠將功贖罪,也能夠保住這一條性命。
“將軍!”旁邊的副將對於麵前的將軍能夠突然這麽正式起來定然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畢竟這將軍從中軍帳中回來之後便成了這般模樣,隻怕定然是遇上了什麽事情才是。
“怎麽了?”許樾看向對方,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許樾對待下屬這麽隨和,高興之餘卻又有些擔心:“沒什麽,隻是發現將軍有些不對勁。”
聽到這許樾也是歎了口氣,直起身來,道:“可不是嘛,現在若是不聽他們所言,我這顆腦袋就保不住了。”
許樾歎了口氣,向著副將將陳詡潑在自己身上的髒水如實道來,在他眼中這無非是對方故意栽贓陷害罷了,不過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隻能選擇保住性命才是。
“將軍,糊塗啊!”副將大手在大腿上一拍,向著許樾道:“若是這陳詡真的要放過將軍又豈會如此?如今分兵南下,文稷的軍隊沒有被拆分,他陳詡的軍隊也沒有被拆分,為何單單卻要將軍分兵?”
許樾也發現了不對勁,皺眉道:“誒,你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你且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將軍,這是他們要殺你啊!”副將一臉焦急,好在自家將軍將這事兒給說了出來,如若不然隻怕此事就真的著了陳詡的道了。
許樾麵色大驚,急忙拉著副將坐下來,為對方滿上了一樽酒,問道:“何以見得他陳詡要殺我?”
“將軍,今日陳詡明明可以在中軍將將軍拿下,可為何要讓將軍回來?那是因為將軍手上有陳詡最忌憚的東西,不然他豈會容將軍又回來?”
許樾這才陷入沉思,仔細回想了一下今日的情況,倒也想到一個問題:“你不說我還忘記了,今日本來陳詡是打算殺了我的。可是那劉曄入帳之後也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他便換了一副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