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先找到我的小草,若是找不到她們,我就割了你的頭,你就下去給他們賠罪!”
冷如月眼中凶猛畢露。
她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警告的話語,便是一定能做得出來的!
看著如此潑辣的婆娘離開這裏,王秀才氣的直發抖,身體疼的厲害,根本爬不起來。
“想必,他們是去地裏找您了,在這種時候,隻有您出麵,才能讓她安心呢。”林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語氣卻有些唏噓。
不知什麽時候起,冷如月便成為了他們幾人能夠依賴的存在。
“那就趕快去找吧,天色漸晚,若不及時過去,怕是要不好了。”
冷如月先是看了一眼天色,這才加快了些速度。
林鈺一個人跑著,她本就哭的頭昏腦脹,隻幾步路的功夫,就已經辨別不清楚方向,卻又一味尋著自己的記憶去找。
“小草,你在哪兒啊?”冷如月呼喚著,腳下的步伐愈發倉促了些。
不知不覺,她也走到了極遠的地方,孩子們倒是一直在跟著,誰也不曾掉隊。
微弱的哭聲從樹林子裏響起,冷如月的眼眸一亮,立刻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斷斷續續的,像是小貓一般的啼叫聲也令的冷如月的心情十分緊張。
野豬的嘶吼聲不合時宜的響起,冷如月的眼皮子猛然一跳。
而林傑那本還穩重冷靜的麵皮登時就變了,想也不想的就朝著那邊跑。
若不是冷如月拉了他一把,隻怕,他是打算自己麵對野豬!
“娘親!妹妹在裏麵!難道還真讓她被野豬所傷嗎!”
“你這會兒就算進去,也隻有被野豬所傷。”
冷如月勸著他,那野豬皮糙肉厚的,非一般的武器無法攻擊。
況且,這麽大一頭野豬,既然闖到她眼前了,那便絕不能夠放過。
“咱們現在要怎麽辦?”林傑也是迅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