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做證人嗎?”
林傑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氣喘籲籲的,他鬢角滿是汗珠。
見到孩子,冷如月愣了愣。
“大人,我身上全都是昨日去學堂時,他用戒尺打的傷口,這是課上的戒尺。”
林傑並沒有注意到冷如月的目光,反而繼續往前走。
他雙手托著那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竹板,竹板上還沾染著點點墨跡,一看便知不是尋常村裏的人能夠用得起的。
且,那墨水氤氳上去也有些年頭了。
他又撩開了袖子。
小孩那枯瘦的手臂上,一片紅色的痕跡,像是竹板交疊著,已經打了許多次的。
有些傷口嚴重的,都已經腫了起來!
有不少心思敏感的婦人看到琳姐手臂上的傷口,眼眶燈時變紅了一片淚水,啪嗒啪嗒的砸落在地上。
都是自己有孩子的人家,隻消想想著傷口落到她們孩子的身上,那些人就覺得心底一片寒涼。
捫心自問,若是將她們換到冷如月的位置上,那王秀才一定會被打的更狠。
直接將他雙腿打折了,讓他連上公堂告狀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你們這是……”
注意到周圍猶如殺人一般的目光,王秀才不由得張了張嘴,雙眼一翻,竟然生生在此昏了過去!
見到王秀才這般狼狽的模樣,趙威隻是看了冷如月一眼,目光深沉。
“既如此,那就以惡意傷人,惡意上堂告狀的罪名,將王秀才關入監獄之中,半個月!”
驚堂木重重的落下,也代表這件事情就此落下帷幕。
“大人果真是斷案如神!”
人群的歡呼聲響起,帶著濃濃的恭維。
那些誇讚的話語也傳到了趙威的耳朵裏,他垂著眼瞼,唇角卻不由勾起一絲笑意。
在官場浮沉許久,如今,他好像找到了幾分為官的初心。
“等王秀才醒來以後,再令他給你們賠償二十兩白銀,並將之前所收的束脩盡數退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