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探頭探腦的,想要往裏麵看,小草很是直接的批評著。
“娘親說了,你們如果往裏麵看,她的辦法就不靈啦。”
這句話讓村長立刻攔住了王寡婦,還特地讓他們離遠一些。
屋中的冷如月,眸色冷寂,從空間中摸出麻藥,直接紮在了大壯的身上。
不多時,大壯便已半夢半醒,亦是迷醉,趁這會兒的功夫,冷如月便又將他腦袋後的頭發剃掉了一些,伸手一點點的觸摸,才找到了堵塞的位置。
徹底陷入昏厥的大狀,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冷如月,拿出準備好的手術刀,輕輕劃了一下。
滾滾鮮血帶著黑色的凝塊湧了出來,濺在了冷如月的衣裙上,她隻當自己沒看到,目光愈發凝重。
這些浮於表麵的血液凝塊流出去很容易,可是,那些潛藏於裏麵的,就不是那麽好處置了。
想到這手術的難度,冷如月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氣,拿著鑷子,小心翼翼的扯開了他的頭皮。
等到把那些淤堵的血塊都處理幹淨,冷如月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小心的縫補上了。
“晚點,我會再準備一些藥材給你們送過來。”
做完這一切,冷如月這才打開了門,對著門外眾人開口。
村長聽到冷如月的話,立刻抬眸往裏麵張望了過去,地上掉落了一些漆黑的頭發,大壯緊閉著雙眼,不知是死是活。
“你們此刻可以進去瞧瞧,人還是活著的,等他醒來時,必然會嚎啕說腦袋疼,不許讓他亂摁亂撞。”
冷如月解釋了一下,稍微側身讓開,村長夫人如一陣旋風似的直接衝了過去。
她瞧見床單上的那些血液,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你……你這是把他腦袋給開了?”村長夫人已經注意到兒子腦後的疤痕。
床榻附近那麽一大片黑色的凝塊,還散發著古怪的氣味,實在是令人見之而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