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嚎啕聲,把孩子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一個穿著破爛的女人緊閉雙眼,呼吸極其微弱,似乎隨時都會斷氣。
即便如此,她還是勉強的睜開眼眸:“孩子,我們……一定要記得現在別人給的恩情,往後要匯報的。”
“您要是閉上眼睛,那我就去殺人,我就這一條命了,誰也比不上您,那一家子……還有那些欺負過您的人,孩兒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他年紀雖小,可是吐字清脆,聲音裏裹挾著濃濃的恨意與殘存的不舍。
女人差點閉上的眼皮又抬了起來,意識潰散迷蒙:“不……不行,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小草從手指縫隙裏看著哭的那麽慘的大哥哥,身手扯了扯冷如月的裙角,聲音裏隻有濃濃的關心。
“娘親,我們幫一幫他們好不好?”
“她這是頑疾。”冷如月先是扒拉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眼皮,這才把手搭在了她的脈搏上,歎息著。
“這個病很難治,回去到最後就是用銀子吊著命,也未必會有好結果。”
不是她不願意出手,而是想要救助這個女人,需要大量的資金。
為了一個素昧平生之人作出這樣的付出,不值得的。
“那……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小乞丐摸出了脖子上戴著的玉佩,他狠心直接扯了下來,把玉佩交到了冷如月的眼前。
“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我隻想要我娘好好的。”
這玉佩水頭不錯,最重要的是,上麵雕刻的是一條龍紋。
在這個時代,能夠用這樣的東西的,就隻有皇室的人!
就連那女人也是聽到了些動靜,費力的伸出了手,在小乞丐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扇了一巴掌。
因為病重,她如今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娘,我就要您活著,哪怕是我死了,也無所謂!”小乞丐的話語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