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沒學到什麽好東西……”小草看著冷如月臉上的笑,才怯生生的壓低的聲音承認錯誤。
她的尾音拉的很長,小手一直把玩著長發,似乎在琢磨著如何說出口。
一道極其高亢尖銳的女人的聲音,刺耳的響了起來。
“你個克夫的小寡婦教不好孩子,竟然還讓孩子在學堂行凶!”
“管不好你的嘴,我倒不介意送你兩針替你縫上。”冷如月捂著小草的耳朵,這才揚眉冷笑,神色間隻有一片警告。
一個腰間係著圍裙,穿著粗布麻衫的肥壯的女人,帶著自家丈夫,牽著孩子一起過來了。
那小家夥的臉上倒是有很對稱的黑眼圈,看著倒是很有藝術感。
“豬肉榮,你家孩子不知在外麵又惹了什麽是非,你就來這兒鬧事,難道……就不怕這家老板娘惱了不成?”
有認識這婆娘的人笑著開口。
冷如月也已經辨別出來了,的確是熟人。
怪不得能這麽快的趕過來,他們每日要收一定的豬肉送過來的。
“你本就是個克夫的寡婦,身份上比我們低了不知多少,還放縱你女兒在學堂內行凶,將我家孩子打成這樣!”
說話間,豬肉榮就拿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指著孩子臉上碩大的黑眼圈。
“今兒個你們要是不給個交代……”
她罵罵咧咧的,話說的也很難聽,綠豆般大小的眼神瞪著冷如月,已經竭力的展示出攻擊性了。
冷如月仍然抱著小草,並沒有要開口道歉的意思,反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些人,整日汙言穢語的說個不停,嘴裏沒把門的,說話也不幹淨。”
“你告訴娘親,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草的性格軟糯可愛,即便偶爾有些小凶殘,也不算是太過火。
能惹的小家夥親自動手的,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