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薑揚眸光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抬眸,正好對上冷如月鼓勵的目光。
撥雲見日,春和景明。
難得過了幾日好天氣,鴻賓樓也是座無虛席。
自從半個月前冷如月為自己洗脫冤屈,劉海峰的惡行被揭發,當眾問斬,鎮上的百姓都對她另眼相看,自然是樂得來照顧生意,更何況鴻賓樓菜式新奇,種類豐富,還有歌舞可瞧。
再說鴻賓樓裏的夥計,大到管事掌櫃,小到跑腿小廝,無不幹勁十足。
在劉海峰接手酒樓那幾日,為了讓他們短時間內取得大把銀子,可謂是放下狠話,要把人當牛使喚,要是一個手腳不麻利,立馬就會遭到拳打腳踢。
如此一來,大家夥跑的跑、躲的躲,整個酒樓眼看著就要散了。
後麵冷如月回來,也是費了好大功夫,給夥計們許了重酬,重新將酒樓裝點一番,時常請戲班子來唱戲跳舞,又研發了不少新菜式,如此才引得酒樓生意好轉。
可惜好景不長,噩耗便傳來。
這日,冷如月在酒樓盤查近一個月的賬務,她在二樓雅間找了處不起眼的位置,此刻還不是飯店,酒樓裏人也不多。
“楊掌櫃,我娘可在此處?”一道稚嫩青澀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楊掌櫃眯了眯眼,停下手中的活:“冷娘子正在二樓查賬呢,阿彥今日怎下學得如此早?”
隻是男孩沒回答他,得了消息便急匆匆往樓上跑。
“娘親!大事不好了——”一道稚嫩青澀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冷如月聽出了二寶的聲音,隻疑惑他今日倒是一反常態,沒了平日裏冷靜老成的模樣,便探出頭去張望:“娘在呢,怎麽了?”
林彥甚至都來不及歇口氣,繼續大聲道:“三弟不見了!”
冷如月神色凝重,連忙拍拍他的後背給孩子順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