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人背上的筐子裝滿了東西,江海麵露喜色:這娘們還真有一手!
冷如月也不廢話,立刻就進了廚房開始飯。
冷如月舀了一勺豬油放進熱鍋裏,燒熱後撒入切碎的大蒜和野薑頓時香氣就迸發了出來。
“阿娘,好香呀,小草餓……”
小草年紀小,娘親又在寨子裏,江海諒他也不敢跑了,索性放了出來。
冷如月一邊麻利地切菜,一邊看向他笑道:“小草乖,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見手青等各色菌菇切片入鍋翻炒,挖來的土豆則一個個放進燒開水的大鍋裏煮熟。
沒一會,油香混合著菜香就飄遍了整個寨子。
饑腸轆轆的眾人早就個個拿著碗筷在等了。
不用冷如月吩咐,幾個土匪就進廚房,把炒好的菜連鍋端了出來。
一大鍋的炒雜菇和一大鍋的土豆放在大桌上,圍滿了人但遲遲沒人下筷子。
“這能不能吃啊?”
“能吧?味兒真香啊!”
“你先來!”
“你吃!你年紀大先吃!”
從來都是像餓狗搶食般吃飯的眾人,忽然間講起尊老愛幼來。
冷如月的手藝在縣裏也算是傳出名聲的,但是麵對沒有吃過的東西,大家心裏都有點發怵。
冷如月覺得有點好笑,十分理解地上前,率先吃了兩口,還喂給小草。
“味道怎麽樣?”
小草吃完眼睛亮亮的,大聲捧場:“阿娘,您簡直是廚神呀!”
冷如月笑笑,給小草裝了一大碗:“餓壞了吧,快吃吧。”
娘倆吃得開心,瞬間其他人就將溫良恭儉讓這種根本沒學過的東西拋到了九霄雲外。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大鍋裏的食物就被搶了個幹幹淨淨。
冷如月煮完了三筐的蘑菇和一筐土豆,其他的木耳和蘑菇則被她另做他法製成幹貨,方便保存。
寨子裏沒有曬幹貨的物什,冷如月讓人拆了幾扇沒人住的屋子剩的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