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揚隻來得及撿起一粒,抬頭便對視上了冷如月。
隻見冷如月眉眼坦然,嘴角微勾,眉眼婉轉間神采奕奕,似乎對自己伸手想挽救什麽的樣子有絲不解。
“怎麽了薑夫子,你是不是受風寒了,發燒發得臉都紅了。”不明所以的大娘一邊將裝好的豆腐遞給冷如月一邊關心道。
似乎是顧及到旁人,薑揚胡亂點頭,又道“冷姑娘,我有話跟你說。”
見薑揚堅持,冷如月隻得作罷,將買豆腐的錢交給大娘,道謝後。
她帶著兩隻雞,後麵跟著一個薑揚,一前一後地往自己家走。
“薑夫子。”四下裏無人,冷如月聲音清淺,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我還是四個孩子的娘,以後還是莫要以‘冷姑娘’來稱呼我罷。”
薑揚張開手,露出僅剩的一粒紅豆:“你這麽聰明,定然猜到了它的意思對不對?”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冷如月沒猜錯的話,孩子的作業裏夾帶的那張薑揚不小心落下的墨寶,就是這廝故意的。
“抱歉,薑揚。”冷如月紮心道:“我養四個孩子不容易,也不想給別人添亂,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的。”
“那、那如果我高中狀元呢?”薑揚抬抬眸,眼底滿是認真。
當看到他這樣,冷如月心底一滯,意識到他是在說真話,倒也是搖頭拒絕。
“不會。”冷如月眼神很誠懇,“薑揚,我有我自己的堅持,也有我自己的顧忌。”
薑揚聽罷後滿臉的傷心。
“那……”他嘴角噎濡了半天,卻始終是沒能夠說得上什麽來。
最終是傷心的離開了。
對此冷如月也隻是默默的目送著他離開,並未曾多言。
有些事情不必強求。
她隻做自己該做的事並且盡力做好。
至於感情上麵的事情,她真的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