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此當眾滋事,看來是不把本官這個縣官放在眼裏!”
王寡婦哪裏受過這種嚇?
她頓時就渾身一震,一個激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眼瞧著王寡婦反應如此之快,那趙威如是道。
“我看你是初次來此,但希望你以後莫要來犯,從今往後不可再這裏無端生事,你既然知道她是一介寡婦之身,還帶著孩子。”
“如此不易,也該有所體諒!”
王寡婦哪裏敢跟當地的縣官硬懟呢?也隻能夠是老老實實的道歉,唯唯諾諾的說了幾句,隨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冷如月這邊得到消息,確實隻瞧見了王寡婦遠離人群的背影,她到底也沒有多說些什麽,過去跟縣太爺說了幾句好話,免了他一份菜的銀子。
卻沒想到縣官也心疼體諒她,這之後直接說。
“冷姑娘,你一個女人家家的不易,這銀子不需要你免了,我一個縣官也不會差你一份吃飯的銀子。以後遇到什麽事情,有人過來此地生事,大可以直接到我縣太爺府上。”
這話擺在明麵上,也算是換個緣頭罩著冷如月了。
冷如月聽到後也隻能夠是點頭表示感謝。
而王寡婦那邊。
她被縣太爺訓斥了一頓,自然是不敢生事。
不過離開之後,她也並沒有放棄自己的酒樓,反而是重振心神。
還真就不信了,不能夠從冷如月的手裏麵搶生意來。
酒樓的生意因著王寡婦的從中阻撓,遇到一些麻煩。
這讓酒樓的跑堂和賬房,皆是有些發愁的看著冷如月。
“東家,對麵王寡婦把每道菜的價格訂的那麽低,怕是長期以往下去,咱們的生意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恐怕……”
賬房先生瞧著冷如月的臉色,吞吞吐吐的想要將最壞的結果告知給她,可說到最後,隻支支吾吾的不敢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