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為這單單是一種巧合,推算出最不可能的那種可能就是,冷如月換人了。
眼前這個冷如月,並不是真正的冷如月,而是一個不知道怎麽變成他模樣的冒牌貨。
阮瀟確定了心中所想後,深深的看了冷如月一眼轉身離去。
冷如月察覺到了什麽,往門簾看了眼,隻覺得是下午的風又大了。
她沒有絲毫懷疑,拿了個小箱子就將裝好的護膚油放了進去。
她越來越熟練,也知道了其中技巧,這蚌殼不能開的太大,不然合不上去浪費了護膚霜。
開一條縫隙比較好,既能把裏麵的蚌肉夠出來,也正好能將護膚霜塞進去。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冷如月活動活動了筋骨,看著掛在天中央的月亮,呼了一口氣,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她走進房內,推開門,她頓了下,察覺一絲不妙。
不對勁!
她習慣往門邊撒灰,幾個孩子壓根不會往門邊走,也才踩不到這裏的土,但這會兒被人踩過了。
這裏有其他人。
冷如月緩緩關上門,她不動聲色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什麽也沒有,桌子凳子底下也沒有。
那就是,衣櫥!
她猛的一下腰,一個飛鏢貼著她的脖子狠狠劃了過去,倘若她慢一秒項上人頭都不保。
冷如月轉身朝著衣櫥看去,那人一身夜行衣,蒙著麵像是害怕別人發現他的真實樣貌一般,看她動作似是已經發現她看他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動手。
冷如月眼裏閃過一抹陰狠,拿起腿邊的利刃衝著黑衣人撲過去,動作極其利索,那一刀似是要黑衣人的命,直直衝著心髒去的。
黑衣人也絲毫不遜色,拿起長劍一把把利刃推開,又接著朝著冷如月的脖頸襲去。
兩人你來我往,動作下手極其狠厲,彼此絲毫不遜色。
打了幾個回合之後,冷如月終於忍不住了:“你究竟是誰,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