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頭頭沒有多餘瞧他一眼,而是看向了冷如月,眉眼帶笑,似乎帶著幾絲親近溫和之意。
“今天是我的手下惹到了姑娘,姑娘既然已經殺了這麽多的人,也應該夠了,至於惹到你的那幾個手下,我也殺了,姑娘要不然就就此罷手,隻要姑娘收手,在下一定有厚禮奉上,不管是奇珍異寶,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都不在話下。”頭頭這般,其實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冷如月輕挑秀眉,笑容誇張而肆意:“若,本姑娘不接受呢,本姑娘今日一定要替天行道呢?”
眼神傲氣,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頭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他神色微沉,忽然靈機一動,抓住了一個女子,用她要挾冷如月:“那這個女子的命呢,姑娘難道這樣也不是收手嗎?”
女子嚇得發顫。
冷如月瞥向她時,目光無比平靜,一字一句隨意地說:“非親非故的一個人,死了就死了,我無所謂。”
這下輪到頭頭懵逼了,信誓旦旦的表情愣在了原地。
他驚異不定地瞧著冷如月,神色透出幾分蹊蹺。
“這,怎麽可能,你不是一心想要救這些女人嗎,要是這個女子因你而死,你難道就不會愧疚嗎?”頭頭質疑。
他自認為能揣測他人心思,像眼前這女子,既然能夠救這些人,肯定也是一個良善之人。
那麽,她不可能對其他人的性命無動於衷。
本以為挾持一個女子可以威脅她,卻好像,一切都是往反方向來的?
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這女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冷如月聽了他自以為是的話,神情很是冷漠。
她雙手抱胸,不屑一顧:“嗬,救她們,不過是我偶發善心而已,我又不傻,她的命和你的命哪一個更值錢?我還是分得清的,我要殺你就是要殺你,就算你把其他人都給殺光了,也不能改變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