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薑家賓客盈門,冷如月帶著幾個孩子過去喝喜酒,連句話都沒能說上。
等再次見到夫妻倆兒,已然是整整七日後。
翠翠趴在車窗上哭成了淚人。
四個小家夥踮著小腳,努力朝她揮手。
“姨姨,我們都會想你的。”
“我現在會寫很多字啦,我會給姨姨你寫信的。”
“要努力生小寶寶呀,這樣等下次見麵,我就會有好多弟弟妹妹了。”
“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寫信回來,我們一起去幫姨姨報仇。”
本來就哭得不能自己的翠翠,被小家夥們這一招,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凶巴巴的朝冷如月喊:“你一定要帶孩子們去京城看我啊!一定要來啊!”
之前還說“得空去”,這會兒就變成“一定要來”了。
冷如月哭笑不得搖頭:“行,一定去。”
掏了塊帕子遞給妻子,薑揚隔著車窗朝冷如月溫和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小小的鎮子困不住你,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在京城再相見。”
“那就借你吉言了。”
冷如月揮了下手,朝哭倒在他懷裏的翠翠抬了下下巴:“照顧好她。”
薑揚點點頭:“我會的。”
車輪骨碌碌轉動,載著夫妻倆離開。
沒一會兒,就徹底消失在了幾人的視野中。
小草扒著冷如月的腿,眼淚汪汪問:“娘親,咱們以後真的還能見到姨姨嗎?我聽人說京城可遠可遠了,很多人去了那裏以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當然能啊。隻要有心有牽掛,天涯海角都不算遠。”
冷如月俯身將女兒抱了起來,笑問:“你會一直牽掛姨姨嗎?”
小草立刻大聲道:“當然會啦!”
冷如月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那就行了。”
幾個小家夥還要上學,送完行後,冷如月便將他們送回了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