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的意義,究竟是在這萬千霓虹廣廈中,還是在你的眼眉間。}
[1]“我今生隻愛一次,隻愛一人。”
在她還為他提心吊膽時,令她害怕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但無法接受的事實是,背叛任臨樹的人,居然是李厲。這一年的第一場雪正在下,她接到梁赫的電話,她正在酒店1107房間替他收拾辦公桌,雖然他搬到她那邊之後,就很少獨自住在這裏。一般都是白天她在酒店上班,他就過來休憩會兒,抽空和她見上一麵。
窗外大雪紛揚,她聽到梁赫在電話那端說:“老板可能遇上大麻煩了,經濟偵查科將他傳喚過去,現在還不知結果,據可靠消息,是李厲舉報並提供證據的。”
“什麽......李厲?不可能,他一直為千樹兢兢業業,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她簡直不敢相信,同時也明白一旦李厲倒戈,這將會是不可扭轉的局勢。最了解你的人出賣你,要比敵人可怕千百倍。
梁赫不得不確定這個事實,說:“李厲已經沒有來上班了,他的女兒李鐺也不在公司。我估計,趙裁一定掌握了李厲的把柄,所以才以此要挾李厲。這件事很麻煩,看老板今天晚上能不能回來,如果不能回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如實告訴我,你們到底有沒有做見不光的生意?!”她再次問。
“絕對沒有,就算有證據,恐怕也是偽證。我們老板是個正直的商人,從不做違法的事,我就怕趙裁從中做了些什麽壞事,栽贓嫁禍到老板身上。”梁赫的擔心不無道理。
“我想想辦法......”她此時隻有想去見一見任枝。
任枝應約而至,坐在咖啡廳裏,靜靜地望著飄雪,產後數月的她,並沒有恢複往日的光彩,眉眼流露出苦大仇深的心緒。
“我知道你約我出來的目的,坦白說,我幫不了你。你是心理師,應該不難發現我的變化,我已經不是曾經的任家大小姐了。剛懷孕時,趙裁對我還畢恭畢敬,隨著他對權力的把握越來越大,他就對我越來越怠慢。他膽子真大,孩子出生之前,還是偷偷在外麵見那個女人,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他都敢整日整夜不歸家。我才明白,真正的狼子野心,是他啊。千樹在任臨樹手上,我或許還有好日子過,一旦落到他手上,他就會毫不留情一腳把我們祖孫三人踢開。”任枝淒婉地笑,說,“這就是因果輪回吧。我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一個負心的男人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