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可以,體會我為何頹廢
也許我可以,不讓你為誰憔悴
我們終究要,勇敢的麵對
你對我那種愛的感覺,也有體會
靠近一點,讓我的臉輕輕地靠近你的臉
靠近一點,讓我的眼緊緊地貼著你的眼
當你開始會問他是誰,當你開始為愛掉眼淚
你的防備,徹底的崩潰
——遊鴻明·《靠近一點》
當晚,單姍因為興奮激動而睡不著,硬是要拉著盛年聊天,於是到最後“半小時的聊天”變成了徹夜長談。
盛年自然也把現在的煩亂告訴了單姍。別看單姍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樣,偏偏關鍵時刻說出來的話倒挺是一語中的。
單姍說:“年年,你真的要相信梁辰楠的那幾句難辨真假的話嗎?你自己也說過,那樣的話你和向來最不齒的小三有什麽分別?程家言這樣優秀的一個男子,你為什麽不試著去接受?人總要向前看,不試,又怎麽會知道也許程家言才是真正屬於你的幸福,而梁辰楠,或許隻是你人生路途中一個遠觀的過客而已。”
單姍的這番話讓盛年沉默了。
過了兩天,第三天的上午,盛年抓著手機左翻翻右看看,打開通訊錄又退出,到最後,竟抓起背包直接出了門。
先打的,再乘電梯,一路走到程家言住的賓館房門前,盛年抬起手欲按門鈴,卻在此刻突然猶豫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衝動地跑到這裏。可是既然已經來了,盡管有一瞬間盛年遲疑了,她到底還是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卻是顧康。
顧康一看是盛年,不由也吃驚了:“盛小姐。”但他旋即樂嗬嗬地做出“請”的姿勢,道:“快進來快進來。”
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盛年邁步,第一次進了程家言的房間。
雖然曉得他住在這裏,進來,卻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