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要的愛
會把我寵壞
像一個小孩,隻懂在你懷裏壞
你要的愛,不隻是依賴
要像個大男孩,風吹又日曬
生活自由自在
——戴佩妮·《你要的愛》
盛年疑惑皺眉:“程……家言?對不起,”她尷尬地笑笑,“我好像不太記得這個名字。”
那頭的人似乎也輕輕笑了笑,“唔”了一聲說:“沒關係,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正式介紹自己。”
雖然他的聲音極為好聽,但這並不能衝刷走盛年的愈加尷尬。
她側頭夾著手機,慢慢坐起身,問:“程先生,您能不能再解釋得稍微詳細些?”
此時的程家言正倚窗而立,從賓館27層的落地窗戶望出去,整個N市最繁華的景象一覽無餘。
十月的清晨,這個城市的外頭已然車水馬龍,來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程家言眼前仿佛能想象出盛年此刻咬唇困惑的模樣,她的眉心,一定蹙起了一個小小可愛的疙瘩。於是程家言開口說:“咖啡店裏你認錯的那個人,還記得嗎?”
盛年差點驚訝地“啊”出聲,詫然道:“你……你是那位先生。”
原來竟是他。南方人說話向來沒有後鼻音,“陳”和“程”讀起來都是一個音,也難怪那次會造成誤會。
但轉念一想,她又遲疑道:“不過,你怎麽會……”
似乎知道盛年下麵要問什麽,他說:“你在那份教學計劃表上標注了聯絡方式。”
她恍然記起,又想到前幾天晚上在PUB裏發生的事,於是連忙道謝:“對了,那天晚上真是多謝您了,上次因為太緊張忘記向您道謝了。”
清晨的一縷朝陽投過窗玻璃灑落了滿地,篩碎而溫暖。
沐浴在這樣的陽光下,程家言微微抬頭看向遠方碧空,蒼穹湛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微笑:“舉手之勞而已。不過盛小姐如果真要表示謝意的話,不知能不能抽半天的空做一次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