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在村裏吃,席間魯誌剛他們與幹部們聊起了果業合作社事宜,確定到時依然由他們包銷,冰庫及加工廠也由他們投資建設,村裏無償提供建設用地。
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全村,鄉親們激動的一夜未眠。
是夜,易天特地為林芝熬煮了藥汁,然後把她叫去山裏頭淬體。
林芝指著冒著熱氣的大木桶問道:“小天哥,我就這樣跳進去浸泡嗎?”
易天說:“當然不是,把衣服脫了再進去。”
林芝一怔,羞紅著臉低聲問道:“要脫光嗎?”
“嗯。”
“這,這”
易天一邊架著剛砍來的竹竿,一邊說:“放心,我帶了床單過來.”
不等他說完,林芝驚呼道:“床單,你帶這個來幹嘛!?”
“咳咳”
易天被她突然間的驚呼嚇了一跳,被口水嗆到了,緩了緩說:“丫頭,我還沒說完呢,等會這床單會掛在竹竿上,你在一邊,我在另一邊口述指導你。”
“就,就這樣可,可以嗎?”林芝想的比較多。
易天歎道:“那要不你自己回家去泡吧。”
“呃,不不,還,還是在這裏吧。”林芝急道,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估計隻能她自己聽得見了。
哦,易天也能聽見,他繼續搭建竹竿的動作,不一會就搞定,掛上床單便將大木桶跟他自己隔開,然後背對著床單走遠了些才坐下,依然背對著,說現在可以了,讓她抓緊時間浸泡。
林芝遠遠地望著他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然後在床單的另一邊寬衣解帶,再踏入大木桶浸泡著。
易天看著手機,根據浸泡的進程,教她如何調節呼吸頻率,最大限度地吸收藥力。
這是專門為林芝定製的藥汁,可一次性將其體質從健康的普通人提升到初級武師的水準,所以藥效比較猛。
剛開始她感覺一陣陣麻癢,麻癢過後是一陣陣酸爽,再之後便是刺痛,像全身被針紮著的痛,痛的她不斷地呻吟,因為易天特別交代不能喊出聲來,所以她隻有這樣方式才能發泄無盡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