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了你這是全國最好的醫院,怎麽會連病因都檢查不出來?”站在病床前的小雪卻是忍不住了。
能夠做到副院長的位置,高副院長也不需要看誰的臉色了,畢竟醫院這一行非常特殊。
“但是現在還有很多病症是根本無法攻克的,這本來就是世界性的醫療難題,我們不懂不丟人,隨著慢慢的研究,我們相信在後輩的手裏麵,終究還是可以攻破的。”
陳雲飛卻是臉色難看的說道:“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不想死,你隻要能夠治好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高副院長搖頭說道:“我不是坐地起價,我們這裏是醫院,隻要能夠治好你的病,那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能不能先說一下,你這個到底是怎麽引起的?”
其實對於高副院長來說,他本身就是一個專家,這些年來,什麽病症沒有見到過?
可無論怎麽樣,就是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病症。
但越是奇怪的病症,同樣的,其形成的條件就愈發的苛刻,這是整個醫學界的共識。
基本上都跟患者的生活環境等等有一係列的關係。
可聽到這句話,陳雲飛卻是沉默了一下,心中更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黃光的話語,可相信了有什麽用,眼下他正躺在醫院裏等死呢!
思來想去,陳遠飛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病恐怕解鈴還須係鈴人了,尤其是身上的痛楚和再次擴大的麵積無一不在提醒著他,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他再不努力,隻怕是大羅神仙就不回來了。
見陳雲飛不說話,高副院長突然有些複雜的說道:“陳少,我跟你哥哥很熟悉,也不慢著你了,按照你這個麵積的擴大速度,你恐怕……最多隻有一天的壽命了。”
“什麽,一天?!”
病床前那個叫小學的姑娘頓時大為驚訝,臉色更是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