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學著就會了?”
哪怕是陳大陸這個行外人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說道:“兄弟,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挺會裝逼的啊。”
華鬆月和胡一天卻是對視一眼,隨即兩人的眼中都充滿了震驚。
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哪怕是胡一天的目光都灼熱起來,別的不說,單單是這一套彈針之法,就足已經讓他叫一聲師父了。
更別說,黃光會的明顯還有一些其他失傳已久的針法,對於胡一天來說,他最希望學到的,也正是這些。
要知道這些失傳的針法,大多數都是因為門戶之見而導致沒有傳承的各派絕學,一般人就算是會,頂多也隻會其中一種,而黃光卻像是批發一般,要多少有多少。
華鬆月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傲然一笑,說道:“怎麽樣,你是不是占大便宜了,哼,要不是師父發話了,我絕對不會讓你拜師的。”
胡一天臉色有些發紅,他說道:“師兄,你也說了這是因為師父發話了,師父的話,當然比你的話管用啊。”
黃光卻是有些煩了這一對師兄弟了,揮揮手說道:“行了行了,你們可以走了,這裏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兩個好好的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吧。”
聽到這話,華鬆月和胡一天就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跟黃光施禮道別。
哪怕是胡一天,此刻的臉色也是極為的莊重,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拜師可不簡單的是拜師,畢竟很多時候,師徒之間的關係,比父親還要更加的親切。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一旦師徒關係確立,那麽黃光的確是擁有了很大的權限。
不過要讓黃光把這對老頭真的當做徒弟那樣去對待,他也做不到,無論是華鬆月還是胡一天,兩個的年齡加起來,都一百五十多歲了,這個年齡,當他太爺爺都足夠了。
等華鬆月和胡一天一走,陳大陸就滿是熱切的坐到了他身邊,問道:“兄弟,你剛剛用的是什麽招數,太帥了,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