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勝在張強的攙扶下朝著外麵走去,聽到這句話,他停下腳步,朗聲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客隨主便,這裏可不是我的主場。”
聽著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華鬆月看了過去。
華鬆月冷哼一聲,沉聲說道:“我承認你們張家的醫術傳承的確很厲害,但是你們後人又學到了幾分呢,既然你不介意再次讓張家名譽掃地,我自然也不會介意。”
聽到這句話,很多人都振奮起來,尤其是當張子勝和黃光等人都離開了以後,他們一個個的頓時開始交流自己的所得。
而今天的事情,也在醫術界以最快的速度流傳了出去,甚至於,所有的醫生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紛紛要趕來觀戰。
隻是這個地方卻也不是誰想要進來就能夠進來的,所以一時之間,這些人就想盡了辦法。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也許是幾百年來,整個醫術界最為精彩,最為巔峰的戰鬥!
如果錯過了這一場兩個頂級神醫的巔峰之戰,隻怕不知道要再過多少年,才能夠會產生能夠與這樣兩位比肩的醫者。
在外麵鬧翻了天,許多醫生紛紛朝著京城趕來的同事,在酒店的房間的之後,黃光卻是正在替華鬆月施針。
一根銀針在華鬆月的手腕處輕輕的撚動著,在黃光的體內,寶氣迅速的附加在那銀針之上,這直接導致了黃光才剛剛施針,華鬆月的體內有了明顯的變化。
“師父,你太厲害了。”
華鬆月可以說,哪怕是張子勝今天的所作所為,都不可能讓他心服口服,然而黃光的醫術,卻是真正的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就像是現在,哪怕隻是簡簡單單的施針,但是這裏麵包含的東西,卻是太多了,最起碼在他的眼裏麵,這絕對不是凡人所能夠做到的事情。
之前的毒藥或多或少肯定有後遺症,加上後來的消耗,雖然華鬆月表麵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他也是外強中幹,雖然要比張子勝要好,可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