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光也沒想太多,就直接是推開門走了進去,還好房間門也沒有反鎖,等黃光進入到房間裏麵的時候,頓時有些驚呆了。
因為他看到,華鬆月並沒有睡覺,而是站在桌子的旁邊,手裏捏著一根銀針,募股啊不管你盯著桌子,似乎正在琢磨著應該怎麽下針。
黃光搖搖頭,從對方眼睛裏麵的血絲他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一晚上沒有睡覺。
直到黃光走到他的麵前,華鬆月才回過神來,忍不住說道:“師父,你來了?”
“這都幾點了,我能不來嗎?”
黃光搖搖頭,問道:“你不睡覺吃得消嗎?”
從華鬆月平時的生活習慣黃光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非常懂得養生的人,而且華鬆月自己就是一個中醫,當然也知道怎麽養生才是最合適的。
而且在黃光的心裏麵,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他知道,一個人不睡覺,是真的無法彌補回來的,哪怕是熬夜以後睡了足夠多的時間,其實對身體的損害是無法恢複的。
華鬆月卻有些納悶的說道:“師父,我研究了一晚上,別的針法都琢磨通透了,隻有這一針,遲遲無法落下。”
黃光看了一眼,啞然失笑,說道:“你直接按照基本的行針手法來就行,你自己也不想一下,如果連你都不行,別人怎麽可能行呢?”
華鬆月也知道,除了黃光之外,他的醫術本身就已經是極為的高明了,所以同樣的,既然明白了這裏麵的訣竅,張子勝都能夠都懂的東西,他怎麽可能用不出來呢?
深吸一口氣,在黃光的指導之下,華鬆月緩緩的將手裏的銀針給刺了下去。
他的神情非常的凝重和小心,他知道,這一針如果成功了,那麽他就大功告成了,如果失敗,那自然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很快,他這一針就成功的刺在了桌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