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麽?”朱開艱難的說道。
“小小懲戒而已,下次再敢無理,我不隻是讓你吃點苦頭了。”譚魚魚冷冷地說道。
說罷,她轉身拉起了南宮儕,“走吧。”
南宮儕傻乎乎地點點頭,跟在她身後。
“誰允許你們走的,可惡,下次實戰考核我一定要把你們打成肉餅。”朱開在後麵叫囂道。
譚魚魚頭也不回地拉著南宮儕走出了人群,走了很遠後。
譚魚魚忽然停下腳步,一把甩掉南宮儕的手,單膝跪在地上。
南宮儕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譚魚魚轉身,一抹紅色從她的嘴角留下來。
還是......太勉強了嗎,魔力被封了太多了,透支使用幻術,被反噬了。
“你怎麽了?”南宮儕擔憂地問道,伸手把她扶了起來。
“沒事。”譚魚魚依靠在南宮儕身上,“不過我好像沒有什麽力氣,可能也要拜托你送我回家了。”
南宮儕愣了一下,隨後紅著臉點點頭,抱住了懷裏的女孩。
女孩香香軟軟的,身上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
他的記憶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好像在那裏,他們曾經也經曆過這個事情一樣。
記憶中
有一對男女,他們大概二十歲的樣子。
此刻,他們正在一個裝飾特別華麗的豪宅裏,豪宅內部擁有極高的天花板和華麗的吊燈,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寬敞和高貴,房子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沙發。
兩人此刻就躺在上麵,抱在一起,男生在上方,女生在下方。
女人長得十分優雅可愛,穿著一襲白色的裙子,顯得很青春靚麗。
不過此刻她被禁錮中的手腳,顯得有些狼狽。
而男人的麵龐精致如畫,輪廓清晰而優雅。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色,像兩顆閃爍的寶石,氣質有些許的陰沉。
“南宮儕,你放開我!”女孩怒目圓睜,使勁地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