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魚魚隻感覺到自己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節奏穩定而有力。
她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月光照在他柔和的臉龐上,散發出一種安心的氣息。
“沒事了,我在呢,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最後。”男人的聲音十分溫柔,譚魚魚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突然感覺眼眶紅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這麽難過,好像一切的委屈都有了歸處。
在南宮儕的懷抱中,她終於找回了久違的安寧與溫暖,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被溫暖的擁抱所驅散。
南宮儕突然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然後把她輕輕地放在床鋪上。
譚魚魚聞著床鋪上,屬於他的味道,突然紅了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譚魚魚擺手道,她隻是有點害怕打雷,想要個人來陪她說說話。
但是不是在**陪啊!
南宮儕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突然起身把她壓在**,他用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腰,聽著她鮮活的心跳,“讓我貪心一點好嗎,就一會。”
譚魚魚抬起頭,突然看見了南宮儕眼中迸發出無盡的哀傷,還有隱藏在深處的痛苦與思念。
“喂......你......”這個眼神過於熾熱,她不由得愣住了,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南宮儕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是肩膀,他就像在看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眼神赤誠而火熱。
“南宮....儕,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譚魚魚頂著他熾熱的眼神,艱難的開口道。
南宮儕的心猛然一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動。
他眼中的哀傷與痛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慣常的單純溫柔的笑“我一直是這樣啊,魚魚。”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柔和,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譚魚魚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