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麽……”
但紀姿雨看到她爸爸拄著拐杖站在她麵前的時候,有些驚喜,但又有些驚疑不定,因為……她爸爸並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為什麽又要說病危,讓她趕緊回來呢?
她看到了她爸爸臉上的愧疚,以及不敢看她的眼神,心底微涼,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時候,四周圍了很多人過來,圍在院子裏麵,把紀姿雨和楚靖風都圍起來了。
紀姿雨的後媽趙明芳就站在她爸爸的旁邊,淡淡的看著紀姿雨:“這麽多年,終於舍得回來了,你在外麵倒是過得瀟灑,有沒有想過我們過得怎麽樣?”
紀姿雨說道:“我給你們寄過錢啊。”
“那麽點錢有個屁用!”
趙明芳冷哼一聲,然後看了楚靖風一眼:“這就是包你的那個人吧,看起來也不過如此,長得倒不錯,但一身衣服不像有錢人啊。”
紀姿雨臉色一紅,趕緊解釋道:“不是的,他隻是我朋友,我沒有被人包。”
“沒有被人包,嗬嗬,誰信啊,生得就是一副水性楊花的樣子,哪個男人不得被你勾掉了魂兒。”
趙明芳毫不猶豫的諷刺起來。
“你胡說!”
紀姿雨大聲喊道,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哐當!”
一聲巨響,楚靖風把紙箱扔在地上,冷冷的盯著趙明芳:“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麵對楚靖風那冷冰的眼神,趙明芳竟然打了個寒顫,心生畏懼。
不過她一看自己這邊這麽多人,頓時又來了底氣,她囂張的說道:“小子,你最好不要囂張,我們這麽多人,你最好識相點!”
紀姿雨有些害怕,擋在楚靖風麵前,說道:“他和這件事無關,你們不要牽連到他。”
然後,紀姿雨看向她爸爸紀黎:“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家裏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家裏會有這麽多人,而且盯著她的眼神,都是虎視眈眈的,就像……她是一隻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