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墨直接否定了文彥博收到的消息,不以為然。
鎮獄司的經判計英抬了抬眉頭:“你確定那是無稽之談?”
“可是從你們剛剛嘴裏說出來的消息,無一不是在表明一件事情。衛思遠的病似乎有救了!”
“要不然他為什麽會大張旗鼓的收刮鳳棲城的藥材?”
計英切中要害的發言讓所有人默不作聲。
鎮獄司經判摸了摸銀白的發絲:“下麵的孩子回報,不僅是鳳棲城,就連周邊的幾座鄉鎮的藥材都被他們收刮一空了。”
“衛家還直接用重金砸向那些采藥人,讓他們即刻上山采藥!”
“如果衛思遠的病情沒有救治的希望,他們會這麽大張旗鼓的折騰?”
單於淳坐在主位上將一條又一條消息匯總到一起,得籠罩在衛家身上的迷霧愈發的清晰,對於計英所說的,衛思遠的病有救了,他心底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計英捏了捏肩頭:“唉,人不服老不行啊。身子骨都僵硬了。老婆子我再送你們一條消息。”
“前一陣子,衛家丫頭開著八輛飛行法器進城你們應該都見到了。”
“孩子們還說在城門口見到了九雲樓的同行。”
九雲樓掌櫃彥博訕訕的笑笑,沒想到自家的暗探被鎮獄司的人看了個清楚。
這無異於直接宣判了暗探的生命終結。他打定主意,回去就把留在城裏的暗探全部換一遍。暴露在鎮獄司的注視下對於九雲樓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計英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你們肯定猜不到她接的是誰。”
“一位十來歲的丫頭,一位二十來歲年輕到不行的少年。”
“兩位極度陌生的麵孔,被衛家小丫頭畢恭畢敬的請下了馬車。”
“那兩位當天就住進了衛家庭院。”
“根據孩子們的匯報,衛家庭院裏在傍晚爆發了一場極快結束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