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淳的死亡楚休根本不關注,反倒是獻祭法典的收獲更讓他矚目。
獻祭了蒼陽鎮鎮長的法典,得到了森羅法器-葬天浮屠。
可是獻祭了鳳棲城城主的法典,竟然隻解鎖了葬天浮屠的一個特性的十分之一。
不由不讓楚休側目,兩者的等階差距那麽大,單於淳的貢獻隻值十分之一,隻能說明一個情況。
那就是葬天浮屠第一個特性甚至比這件法器來的更加稀有,更加珍貴。
八位掌管鳳棲城的大佬,被楚休宰了七位。
隻留下了滿頭銀絲的計英,也就是發動了陣法,能夠廢除楚休一張命卡的鎮獄司經判。
他還有計劃中的最後一環還需要依靠著計英來完成。
癱倒在地上的計英,無力的仰望著楚休,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不殺我,是有別的目的?”
楚休哼笑一聲:“果然,你是這些人裏麵最難對付的一位。”
“從一開始,你就在偷偷摸摸的放水?你又有什麽目的?”
計英自嘲的說道:“沒想到我這一點的小動作都被你發現了!”
“從開始探查你的消息時,我就想招你進鎮獄司!”
“在城主府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更加堅定了招攬你的心思。”
“剛才的圍攻,我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開啟陣法,連圍攻你的舉動都是有意的放水。為的就是想試試看你的實力底線在哪裏!”
“嗬嗬,沒曾想,你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我的預計。我連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落在了你的手上!真是一場鬧劇!”
“現在,要殺要剮隨你的便,老婆子我已經活夠了歲數,死得其所了!”
聽著計英的辯解之詞,楚休嗤之以鼻。
“不論你早開晚開陣法,我都不會受到你的禁製影響。那是因為我自有秘法手段,嗬,還用的著你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