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重傷潛修的計英,正躲在修煉密室裏,提筆寫著這一次鳳棲城動亂的前因後果。
向來麵無表情的她此刻的臉上布滿了不甘,這一筆下去,她就徹底靠上了楚休和衛家這條不安定的小船。
想到單於淳先前拿出的護道使令牌,計英就感到陣陣頭疼。
一邊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死盯著衛家不放的護道使,一邊實力強的嚇人,還掌管著她生死的楚休。
計英一時間左右為難。
想她堂堂掌管一城的鎮獄司經判,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現在她的小命還被拽在別人手中。
可是這兩天一旦運轉真氣,她的體內就會燃燒起熾熱的火焰灼燒感,不得不讓她低下頭顱。
計英遠沒有當時麵對楚休的灑脫,人越老,越怕死。她當時一心求死,怕的就是過了那個關口,自己沒有勇氣再次麵對死亡。
她的腦海裏閃過地窟洞穴中楚休鎮壓全場的凶威氣勢,身體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計英咬了咬牙,提筆在密函上寫下一行字:“鳳棲城城主,單於淳叛變,聯合城內各大家族,假借試煉之名,硬闖鎮獄司地窟。”
“借機釋放兩位妖王,屠戮城內各族試煉子弟。千禦所典尉蒲元良悍戰身死,本人亦身受重傷。為保城內秩序,特此懇請上峰批複,允許調遣千禦所將士。”
“鳳棲城鎮獄司經判,計英。”
計英思索了一番,又在密函上多寫了一行:“單於淳叛變原因未知,懇請上峰派遣專員,仔細調查。”
寫完這一份密函,計英的精氣神徹底被抽幹,癱軟在座椅上。
過了良久,她才再密函上勾勒出一個隱形符文,表明正身。
計英隨即將密函投入了一個特質的法器火盆中,任其燃燒殆盡。
她看著書案邊擺放的一整套的鎮獄司正牌身份,喃喃道:“現在老婆子算是徹底上了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