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轉過身就是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被打的攤主沒有說話,隻是露出了一個悲傷的表情。
四周圍觀的修士搖著頭看向那一位替換了法寶的攤主,似乎在為他惋惜。
“這位道友道心極度不穩啊!隻不過受到對方些許質疑,就引得他心神失守,方寸大亂。”
“常年混跡環市這片泥潭,早就把這類人的修道之心消磨殆盡了。現在讓他殺人都會猶豫不決。”
“扶不上牆的爛泥。嗬,多麽好的機會,能夠一戰成名的機會,竟然就這樣退縮了。還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可恨。”
躲在煉器鋪二樓的黑衣修士,沒有將目光放在環市攤主的身上,反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楚休身上。
他輕聲的讚歎:“尋常修士都隻看到那位攤主道心不穩,隻有少部分修士會注意到衛家的新客卿。”
“就隻是往那一站,就廢了一個。而且麵對這麽多的修士圍觀,依舊水波不驚。這份氣勢可不是普通修士能夠擁有的,嘖嘖,衛家說不定還真的能翻身。”
“五去其二,看看剩下三個能有什麽表現!”
黑衣修士突然嗤笑了起來:“這個新客卿來者不善,可不是一個善茬。”
“看來那些大人物們要重新改變策略咯。哈哈!”
一想到那些對衛家心懷不軌的家族會浪費好大一部分資源,黑衣修士就變得樂不可支。
小道童扯了扯黑衣修士的衣襟:“師叔!師叔!三師兄什麽時候回來?”
黑衣修士摸了摸小道童的腦袋,慈愛的說:“別急,再等個三兩天。”
他刮了一下小道童的鼻子,調侃道:“你三師兄可膽小了。去了一趟鳳棲城,結果被嚇得躲回家大病一場。現在想來應該在回來的路上。”
小道童乖巧的點了點頭,眨了眨眼睛。
“終於有動靜了。”黑衣修士再次關注其場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