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看?趴在窗戶上看唄!”
印雲天癱在椅子上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的眼睛快速的掃過每個人的臉龐。向看看在場的諸位對他的底線在哪裏!
孟飛塵嗬嗬一笑:“三公子可真幽默。”
殷雅冷哼一聲:“收你的浪**模樣。”
白雨石麵無表情,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印雲天說的話。
公冶石沒有搭理這幾個人,轉向百裏元飛:“百裏家主怎麽看?”
百裏元飛還沒有說話,就被黑發黑須的百裏元良搶先了:“公冶家還是想要繼續原來的計劃?”
“繼續爭一爭這九府之位?”
焦正陽和百裏元才對視了一眼,暗中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他雖是百裏家的人,但現在依舊是掛著公冶家的客卿身份,必須站在公冶家這邊。
焦正陽回答道:“那九府之位本就該是我公冶家的。衛家的先輩小賊當初竊取了我們公冶家的煉器成果才有了今天!”
“以前衛家勢大,我們公冶家也沒出幾個爭氣的子弟,我們認了。但是現在,碰上這麽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再不爭,我們就無顏麵對公冶家的諸位先賢。”
公冶石讚賞的看了一眼焦正陽,很滿意他的說法:“說的沒錯!現在隻不過是來了一個不知名的外來者。就想讓我公冶家放棄數百年來的準備?這不可能!”
“而且,你們別忘了。想要對付衛家的,可不止是隻有我公冶家!”
說到這裏,公冶石豎起了一根食指向上指了指。
百裏元飛十分清楚公冶石的手勢代表著什麽意思,他微微的點了點頭:“我百裏家也是這麽想的!衛家的下場已經注定了,不會因為突然出現的變數而改變。”
“其他幾家是什麽意思?”
孟飛塵笑嗬嗬的對著公冶石和百裏元飛拱了共手:“孟家會緊隨在諸位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