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衛瑤連忙捂住了小嘴,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就連衛炎都湊上前來,好奇的發問:“九府之一竟然被滅門?哪方的賊首這麽猖狂?”
“不知道!”衛柏搖了搖頭,“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是紫雲城九府的恥辱啊!”
“一點前兆都沒有,一夜之間,米家上下血流成河,浮屍千裏。”
“若不是第二天清晨,有菜販上門送貨,米家被滅的事情還沒人知曉。”
楚休若有所思,指著邊上驚慌失措的少年道:“他就是三位幸存者之一,其他兩位呢?”
衛柏歎了一口氣:“說是三位幸存者,其實是兩位私奔的年輕人,帶著一位尚在繈褓的嬰孩。十八年前,米家的長子長孫不顧整個家族的反對,帶著一位平民女子,私奔了。離開了紫雲城,隱居在外。十六年前,誕下了這位少年。”
“結果米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兩人就帶著嬰孩回到了米家。擔起了米家的責任。”
說到這裏衛柏有些憐愛的看著米哲:“米家被滅門,徹底震動了八府。我們動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由於找不到凶手,愧對米家後人。所以我們就決定,無限期的保留米家九府的席位。這也算是我們能夠為米家做的一點點事情了。”
“這些年,我們給予米家的財物和資助都被那對夫妻給原封不動的退回來了。這孩子受苦了啊!”
衛瑤望向米哲的眼神立刻布滿了迷霧,若不是顧忌著楚休,她立刻會招呼那位少年坐在衛家的席位上。
諸位家主按照自己的座位順序依次入了座,隻是他們看向衛家席位的眼神帶著不同的意味。
米哲也單獨的安排到了一個斜對著楚休的席位,他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大廳裏的一切。
八府家主的震懾力不比楚休帶來的壓力來的小,整個會客廳開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狀態,席位之間彌漫著一股沉悶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