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哲的慌亂引起了楚休的注意,這個發現讓他無視了公冶南的挑釁。
從跟隨著卓杭管家進入宴會廳之後,這位十六歲的年輕人,就一直將頭顱低勾著。
好似一隻把腦袋埋進土裏的鴕鳥,對周遭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
當楚休用花瓣擊退公冶南時,米哲不為所動,當所有賓客都在為長劍玫瑰而驚愕時,少年依舊恍若未聞。
現在他隻不過說出了柳雨粱和穀依依的名字就讓米哲有這麽大的反應,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米哲絕對認識那兩位。
“要怎麽才能靠近米家呢?”
楚休心裏開始不停的盤算,畢竟他還有一些東西“暫存”在那兩位的手裏。
公冶南再次被無視,心頭邪火升騰而起,可是就在他即將發作之時,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兀那小子,老夫已經忍你好久了。”
“先是對城主大人不恭不敬,又無視著九府的諸位家主。你以為仗著元嬰期的修為就能夠為所欲為嗎?”
“對他人一點尊重都沒有,你這輩子修行也就到此為止,日後必定道心不穩,走火入魔!”
說話的是一位滿頭銀絲,麵色紅潤的老者。他滿臉的憤慨,毫不留情的抨擊著楚休。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裏的氣氛充滿了詭異的氣息,所有人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向老者。
公冶南的滿腔怒火都因為這位老者的出現而消散一空。
百裏元飛和其他家主同樣的錯愕,他們不明白這位突然跳出來的家族族長有著何等的勇氣,他難道不明白自己麵對的究竟是什麽人嗎?
衛瑤細如蚊呐的聲音傳入了楚休的耳朵裏:“鍾飛,一個煉丹為主的中型家族族長。”
“他為什麽會現在站出來?”
楚休倒是有了些想法,悄悄的問道:“這個家族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衛瑤仔細的想了想:“他家最近在為藥圃和原材料的事情在頭疼,不過似乎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