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遇見一位同等級的修士,楚休早就心癢難耐了。
“有趣,實在有趣。”楚休心裏對車守山的評價再次上了一個階級,“同樣是元嬰期,車守山可比卓雲來豪爽的多。”
碧濤閣在環市鑒寶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上他,找上衛家,說明車守山有求於他。
能讓一位元嬰期修士有求於人的事情必然不是小事,那麽現在展現出的實力即將決定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哪一方會占據更多的話語權。
楚休從車守山的眼神中讀到了同樣的想法。
既然決定了不在留手,楚休就徹底的釋放體內的妖力真氣。
他的妖力如同怒濤翻滾的萬裏江海,每一次衝擊都掀起驚濤駭浪,拍擊著車守山的真氣壁壘。
車守山一改此前浪疊浪的真氣運轉方式,楚休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體內的真氣已經變成了一口不斷旋轉的深海漩渦。
楚休每一次的妖力浪潮拍擊在漩渦上,都會被對方卸去大部分力道,隻有少數的浪潮成功的闖入漩渦的中心,打斷車守山聚集妖力的節奏。
而楚休也要防備著車守山出其不意襲來的真氣小漩渦。
雙方互有來回,表麵上二人風輕雲淡,但在暗地裏兩人已經相互交手了數百個來回。
廂房內更是刮起了一陣陣猛烈的颶風,無數道真氣碰撞產生的風刃將廂房裏所有的裝飾切割的稀碎。
九雲樓花費了無數精力財力搭配起來的廂房,徹底的毀在楚休和車守山的手中。
現場隻有圍觀的諸人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衛炎衛瑤已經完全懵逼,猶如風中淩亂的柳絮。
怎麽回事?剛一見麵就開始比拚真氣?
而且碧濤閣掌門居然能和楚休相抗衡?那這麽說,對方同樣是元嬰期了?
衛炎巴張著大嘴久久不能閉合,他現在就站在兩位元嬰期修士的眼前,這簡直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