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蛟的毒液,濺起的水滴從車守山的額頭上滑落。
這位碧濤閣掌門麵色嚴峻的注視著麵前的鱷蛟龜。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腦海中開始瘋狂的轉動著應對的方法。
他所修煉的碧濤閣的門派功法對鱷蛟龜毫無作用,竟然連一點傷害都沒辦法造成!
那隻能換一種進攻手法了!
車守山的真氣開始湧動,他操控著靈氣,與腳下深潭的部分潭水混合在一起。
再以周邊的靈氣輔佐,隻不過片刻之後,車守山的身後就懸停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圓形水球。
“水爆彈!”
混合著車守山的真氣和靈氣的水爆彈,飛行時帶起了破空之聲,迎頭砸向了守著傳承大殿的劍蓮鱷蛟龜。
楚休看到車守山的進攻,歎氣的搖了搖頭,這樣的攻擊怎麽能夠對一個常年生活在深潭裏的妖獸造成傷害。
劍蓮鱷蛟龜連姿勢都沒有變化,任由那一顆顆水彈砸在傷痕累累的腦袋上。
“啊哦!”
利齒遍布的鱷嘴發出了進攻的號角。
平坦的深潭水麵上先是泛起了漣漪,接著水波翻騰,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朝著車守山轟去。
車守山心中駭然,連忙避過撲麵而來的浪潮,他遊走在水麵上,再一次發起了新的攻勢。
他手指上下翻飛,體內真氣不敢有絲毫的保留,操控著靈氣,在身後匯聚成一條約有十米來長的水蛇。
“車掌門怎麽這麽看不透!”
楚休的略帶遺憾的評價讓精神一直緊繃的權少左開口詢問。
“尊座這句話指的是什麽?”
楚休還沒來得及回答,權少左身旁的畢靈就開口說話了。
小道童此時管生長的盯著深潭上的戰鬥,口中的語氣絲毫沒有平日裏的天真可愛,有的隻是無比冷漠的點評。
“我們碧濤閣的功法萬裏碧濤訣,是水屬性功法。而這隻鱷龜生長在著寒潭中不知多少年,怎麽會懼怕水爆彈和水靈蛇這樣的招式。更何況這隻鱷龜的修為可比掌門師叔高出了許多,掌門師叔現在是在做著無用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