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守山三人見到被分屍的鱷蛟龜,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這鱷蛟龜是如何的凶殘霸道,三人都看在眼裏。
他們還在為鱷蛟龜能夠回複生命力而感到苦惱和絕望。
可是下一秒就被楚休給斬成了十數塊。
結局來的太快太突然,他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權少左有些懵圈:“師父……這……”
車守山同樣懵圈:“別說話,楚尊座似乎在感悟。”
他現在雖然很想去摸索鱷蛟龜的屍體,但他現在不敢,因為楚休還沒有說話呢。當著人家的麵如此貿然行事,會引起對方的不快,這樣的行徑車守山是做不出來的。
其實,說白了,車守山就是慫了,麵對楚休那極其恐怖的招式,他沒辦法不慫。假如是他麵對那一招,他絕對沒有辦法擋下,必定會被楚休的劍絲給分割成數十段。
楚休雖然閉著眼在感悟著“一劍悲風”所帶來的意境,但是他還是能夠聽到車守山他們的對話。
他很大度的說道:“車掌門盡管去,鱷蛟龜的身上或許有能夠開啟你傳承大殿的密鑰。”
“接下來,我就不參與了。等你獲得了傳承後,在履行你我之間的約定也不遲。”
車守山一聽頓時就驚了!
雖然此前一直和楚休的交流是很融洽的,但是他沒有想到楚休連那一份約定都要執行到底。他見過太多的修士在緊要關頭反目成仇,奪寶殺人。
那份約定隻不過是口頭約定,作為一個測試的誓言罷了。
“這……”車守山有些猶豫,他有些擔心楚休是在進行試探。
楚休揮了揮手:“車掌門盡管去,莫要有所疑慮。”
車守山咬了咬牙:“謝過楚尊座!日後如有需求,請盡管開口。車某定然不會推辭。”
他沒辦法拒絕這個提議,哪怕楚休是在試探他。
傳承對於碧濤閣來說太過重要,這一場戰鬥也說明了情況。不完整的傳承連鱷蛟龜的皮毛都破不開,唯有得到傳承才能全麵的拔高碧濤閣的整體水平,不再受到水屬性相碰時,做無用功的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