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浴室,方晴發現自己的內衣果然被動過了,更是羞怒交加。
她都能想象出吳天剛剛拿著自己的裏衣,做出了什麽猥瑣的事情。
“流氓流氓大流氓!”
方晴跺著腳給吳天下了個定義,然後用手指尖夾起衣物,發現上麵並沒有什麽齷齪的東西,和原來還是一樣的。
隻不過,就是放的位置不大一樣了。
呆呆的想了想,方晴忽然噗嗤笑了出來,她終於知道吳天這個家夥到底為何落荒而逃,而不敢在她的房間裏睡覺了。
從現在看來,方晴知道自己應該是誤會了,吳天並沒有在這裏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頂多也就是拿起來看了看罷了。
“哼,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算你識趣。”方晴笑眯眯的說道。
不過旋即想到這個還是被吳天給看了,並且摸了,她的臉色頓時又紅了起來。手裏的衣物像是火燙火燙的,趕緊扔下跑出了臥室。
第二天,吳天黑著眼圈走出臥室。一晚上他都沒有怎麽睡好,做了一晚上的夢。
吃早飯的時候,方晴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口笑了出來,不過旋即又把目光轉開,不敢去看吳天。
畢竟,這種事情是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方晴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的。
吃過飯,方晴去醫院上班,而吳天這邊又來到了診所。
最近診所的生意還是平平淡淡,有張德亮在幾乎完全應付得來。
不過吳天隻要有空的話,還是會來診所待著的,畢竟這裏才是他真正的產業。
吳天到的時候,張德亮正在給病人打吊瓶呢。
“老板,你來了!”張德亮看到吳天,愉快的打著招呼。
“忙著呢老張,不錯不錯,繼續加油。”吳天笑道。
“好來!”張德亮看到吳天,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哎呀呀,張大夫,這個年輕人是誰呀,你怎麽還叫他老板呢?”正在被紮針的那位大媽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