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生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出聲阻止。並且，他還興奮起來，想親眼看看這個圈子裏有名的新星，到底是有真才實學，還是被人給吹出來的。
李建則不同了，他卻是想要看天人一般的看著董事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吳天還有這樣的操作，滿腦子都是新奇。
或許是因為繃帶和血水粘連的關係，病人痛呼一聲，渾身抽搐了一下。
吳天輕輕按住病人的肩膀，柔聲說道：“別動，我給你做下檢查。”
“謝謝醫生。”病人嘴角一翹，露出個堅強的笑容。
繃帶終於撕開，旁邊的李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女孩子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麵容了，整個臉上都是潰爛的地方，還散發出陣陣讓人嘔吐的臭味。
丁洋轉過臉去，強忍著不去看自己妹妹這幅淒慘的樣子。
吳天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可以說親眼所見到的，總是和聽到的有所不同。比如說現在，這女孩子，可以說毀容是毀定了。
除此之外，如果不能盡快治好的話，甚至還能有性命之憂。
強忍心中的怒火，吳天俯下身子，靠近患者臉龐，仔細的嗅了起來。
“這是在做什麽？”李建很是不解的問道。
張福生麵色凝重：“這是在看病，你們老板學的是中醫，將就聞問望切，這就是所謂的聞。”
這樣說著，張福生心中卻翻起了滔天駭浪。
他主學西醫，但是對於中醫也有所涉獵。知道現在的中醫看病，基本上就是問和切。看的也有，不過不是很多。至於聞，那是有兩種解釋。一是聽病人的說話的聲音，呼吸等等來判定病情。
再就是用鼻子聞，包括病人的體味，口臭，甚至大小便的味道。
現在的醫生，誰會去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而吳天現在要做的，要是張福生覺得自己沒有判斷錯的話，似乎就是要通過聞來確定患者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