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蹲下身子,定定的看著吳天,咧嘴笑了:“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丁一針教的徒弟到底有多厲害。不過你讓我很失望,你竟然連大荒針法都不會。”
“你和老頭到底什麽關係?”吳天感到腦袋一陣眩暈。
這毒的霸道已經超出了吳天的預料,盡管他用銀針暫時鎖住經脈,竟然起不了太大的效果。
毒素還是在一點點的不斷的侵入他的神經。
吳天不怕死,但是這麽讓人陰死實在是有點鬱悶。不過這也就是算了,吳天最起碼要知道原因所在。
“我和他沒有關係,我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要非說有的話,那就是我師父和他有關係。吳天,你或許還不知道吧,你並不是丁一針唯一的徒弟。在你之前,你還有個師兄呢。”付安淡淡說道。
但是這話落在吳天耳朵裏,卻猶如響雷在耳邊炸開。
自己竟然還有個師兄?!
可是為何,從來就沒有聽老頭說起過呢?
想著想著,吳天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付安皺起了眉頭,吳天現在還能笑的出來,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讓付安很不舒服,尤其是吳天的笑容還帶著明顯戲謔。
腦袋裏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吳天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不會失去意識:“你說我笑什麽,你剛剛說你師父是我師兄,那豈不是說,你比我還小著一輩嘛,你現在應該叫我師叔才對。”
呃……
付安一怔,臉色沉了下來。
吳天說的沒錯,按照這個輩分算,吳天還真是他的小師叔。
“見了師叔,還不下拜!”吳天更加得意笑道。
付安站起身冷冷道:“別想那麽美了,我師父早就和丁一針斷絕了關係。吳天,若是這次你能夠用出大荒針法,我就可以試著放你一馬。不過很可惜,你不僅不會大荒針法,竟然連我下的毒都感覺不到。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是大意呢,還是學藝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