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鎮上的路上,林茵不無好奇的問賀勳:“我的介紹信應該由老隊長來開吧?難不成你有先見之明提前找老隊長將介紹信開好了?”
賀勳:“介紹信沒那麽複雜,不過就是個通行證,讓別人知道你是哪兒的人,出門幹什麽。我用縣委的章子給你開的通行證,比生產隊開的要有說服力。”
林茵:“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由大哥你罩著,我什麽都不怕。
兩人回來鎮上之後將自行車在崔老師這裏一放,便去趕下午的那一輛去縣裏的客運車。
乘客運車來到縣裏車站,直接在車站裏麵買了去省城的車票,然後上了去省城的客運車。
這個年代的客運車很是簡陋,車廂非常的簡單,車速也不是很快,晃晃悠悠的,坐得很有些難受。
林茵從鎮上坐車去縣裏的時候還好,從縣裏坐車去省城的時候就開始暈車。
暈車的滋味很是好受,腦袋犯暈,胃裏犯嘔。
賀勳握住她的手,一遍遍的安慰著:“就快到了,就快到了……”
窗子打開,車輪子帶起來的灰塵會撲進來,車窗關上,悶得人難受。
林茵也不知道隻這一路是怎麽熬過來的,隻知道來了省城之後,賀勳帶她找了家招待所住了進去,她往**一躺,便再不想動彈。
賀勳拿毛巾浸了水,給她擦了臉和手,然後說:“你想休息一下,我去買飯。”
林茵不動聲色的應了一聲,心裏卻是一陣**。
他剛剛握著她的手給她擦手了!他剛剛還認真又細心的給她擦臉了!
天!她和他才見過幾次麵啊,就這麽親近了?
林茵感覺臉頰有些熱,心跳也有些加快,好在賀勳已經出了門去買飯。不然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個房間裏,該要多難為情!
林茵躺在**,回想了一下今天所經曆的事情。
下午她暈車,暈得坐不住,是賀勳握著她的手,又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遍遍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