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很是大方,二話不說就將廚房交給了林茵,然後她進了屋裏去收拾床鋪。
林茵帶著的麵餅是出發來貴省之前崔老師給烙的,準備拿回去給親友分了吃的,後來賀勳截住她帶她來了貴省,這麵餅儲存在她空間裏,便成了一路上的幹糧。
而離開貴省的省城準備進山的時候賀勳給準備的幹糧,這一路上這車換那車的,然後又走了一整天的山路,已經有些餿了。
所以現在隻能將麵餅加熱了來充饑。
很快的,林茵就熱好的麵餅,多熱了幾個,她和賀勳吃過之後,還剩了三個,送給了這戶人家的女主人,讓她跟家裏分著吃。
本來女主人得了林茵的大米,心裏還挺過意不去的,現在瞧見林茵吃的是細麵餅子,心裏就踏實下來,京市裏麵來的人,生活水平就是不一樣啊!出門都帶著大米和細麵餅子呢!
將麵餅找地方放好之後,女主人便招呼林茵去睡覺了。
“裏屋收拾好了,你們快去休息吧,你愛人說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女主人說。
林茵不解:“我愛人?”
女主人道:“知道你們是新婚,還害羞呢,其實也沒啥,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結婚兩年了。嬸子是過來人,不笑你,你快去裏屋睡覺吧。”
林茵暗道,一準又是賀勳跟人說了什麽。
他就這樣心急?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就到處說她是他愛人?
林茵有些不悅的進了裏屋,見賀勳正坐在床沿上看手表。
屋裏點著盞煤油燈,勉強能將整個屋子看清楚,隻見**的床單被褥鋪的很是平整,床單洗的看不出顏色,且還打了補丁,可是卻很潔淨。
“**的東西是新換的幹淨的。”賀勳將手表揣了起來,“趕緊睡吧,已經快半夜了,明天還要早起,滿打滿算隻能睡六個鍾頭。”
原來他剛剛拿著手表是在計算今天夜裏能睡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