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勳溫柔的笑了,伸了胳膊想要抱抱她,可是林茵卻怕了他,萬一這一抱又引發一個狼吻可咋辦?
她推開他,後退幾步:“你早點睡,我走了。”
不能賀勳再開口,她飛快的拉開門走出去,然後快步跑開。
賀勳站在門口,目送著她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夜幕中,之後才關好門,進了屋。油燈一吹,躺下來睡覺。
隻是,晚上在山裏撞見的那一對暢快淋漓的癡纏的一幕,在他的腦海深處久久揮之不去。
賀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著那些,就是感覺渾身燥燥的,喉嚨裏一直有團火在燒,心裏久久平靜不下來。
這天夜裏賀勳生平第一次做了春夢,夢裏在山裏暢快淋漓癡纏的人變成了他和林茵……
醒來時一身便發現自己一身的狼狽,幸好天色還早,才剛隻是朦朧亮。
賀勳便是趁著這朦朧亮的天色直接離開了林家村,沒有和老隊長和生產隊會計道別,更沒有和林茵道別。
他騎著自行車從天色朦朧亮一直騎到正午時分,硬著從村裏一路騎到了縣裏。
可他並不感覺累,反而覺得很是暢快,活像是身體深處壓抑的火山,通過騎車給發泄出來了一般。
愛情……真的是個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它是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賀勳以前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會像個傻小子一樣,憑著一股蠻力從林家村一路騎車回來縣城。
並且他還決定了,日後若是有空了,就好像今天這般,天不亮就起床,然後一路騎著車去林家村裏找林茵……
卻說林茵昨天夜裏也沒怎麽睡好。
倒是沒有想別的,而是在想楊秀娥的事。
想來想去,最後決定了自己該幹啥幹啥,隻要楊秀娥自己不出漏子,她就全當做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看見。
反正從去年到今年,她都和楊秀娥沒什麽交集,表麵上是母女,實際上比路人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