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蛋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散成一灘豆腐渣了。
“我說……”他一臉痛苦道。
哼……
張河見這家夥肯繼續說,頓時發出了低笑:“那就好,繼續說罷。”
說罷,他便鬆開了手。
毛蛋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這……這個片區隻有我們這一家,但在雙宏縣城那裏還有一家大型的造毒場。”
張河一聽,連忙問道:“然後呢?那造毒場的位置在哪兒?!”
“這個……這個我不能說,會死的……”毛蛋一臉痛苦的說道:“求求你了,饒我一命吧。”
“你要是敢不說,老子現在就讓你死!”張河將毛蛋從地上提了起來,說道。
“啊啊啊啊!我……我說!”
毛蛋慘叫道:“在……”
就在他剛開口的瞬間,他整個人一下子瞪大了眼。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蛆蟲從他的七竅中滾落了出來,整個人死得不能再死。
“什麽情況?!”
張河見狀,瞬間看傻了:“這……這莫不是被種下了誓蠱?!”
誓蠱是泰-國那裏的一種蠱術,隻要中蠱者隻要透露出主人的情況便會死!是一種極其狠毒卻又十分有效的蠱毒。
而就在這時,一聲槍響突然響起。
嘭!
張河連忙舉起毛蛋的身體擋住了這一槍。
隨後,他抬頭一看,發現不知何時,東哥出現在了他們身前。
“哦?是你啊……”張河眯著眼笑道:“你有沒有被種下誓蠱啊?我有問題想問你。”
“臭小子,你特麽的是警差?!”東哥舉起手槍,喝道。
張河笑了笑,說道:“不,我不是警差。”
“那你是楊家的仇人?”東哥眯著眼問道。
“嗯……可以這麽說。”張河笑道:“把槍放下,這玩意兒對我來說用處不大。”
“你殺了我兩個兄弟,我今天不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