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慧珍除了哭腔,便是沉默。
張河咬了咬牙,剛準備開口,她突然說話了。
“張河,你現在很有錢啊……”她笑道。
張河一聽,不由得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說道:“還好吧……”
王慧珍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觸摸著車窗,眼神也變得謎離了起來。
“都說人不可相貌,強羅有你這麽厲害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
張河搖了搖頭,說道:“慧珍姐,別這麽說……”
在張河四年的大學時光裏,強羅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真心與他做朋友的人。
在心裏,張河也一直默默感恩著。
“對了,慧珍姐,那麽富二代叫什麽名字?他人就在雙宏嗎?”他問道。
王慧微微一愣,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哢……
張河的雙手微微一用力,將方向盤捏出了異響。
他的臉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當然是收拾那個畜生了!”他咬牙道:“我都替你咽不下這一口氣!”
既然簽訂了賣身契就簽了,畢竟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張河也不會說什麽,也不好說什麽。
可是,虐待又是什麽意思?
虐待自己兄弟的親姐姐,那個畜生還早了兩萬年呢!
王慧珍一聽,連忙將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樣。
“不行!”她說道:“太危險了!他家是很有錢的,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此話一出,張河直接笑出聲來。
“嗬嗬嗬……慧珍姐,我現在也很有錢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為你討一個公道回來的。”
“可是……你這樣的話……”王慧珍說道。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張河打斷了她的話,說道:“總而言之,先去看看強羅吧。”
“如果,讓你也惹上了麻煩,那我……”王慧珍麵如死灰,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