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龍哥摸了摸胡須,冷笑道:“機關槍?他算個什麽玩意兒?!”
楊聚曉放下茶杯,說道:“龍哥,你這樣真的不是張河的對手!你要相信我啊!”
“我不是他的對手?!”
此話一出,龍哥的身上瞬間溢出了濃烈的殺意,讓楊聚曉都為止顫栗。
他站起身來,扭動著脖子,一臉冷色的問道:“楊聚曉,那你認為,誰對付得了他?”
“龍哥……”楊聚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賠笑道:“我並不是小瞧您,隻是……”
龍哥一挑眉,問道:“隻是什麽?”
楊聚曉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好歹也是一個混社會的,什麽樣的高手沒見過?隻是那張河真的絕非等閑之輩!”
說著,他便端起茶杯,埋頭喝了起來,想要潤潤嗓子。
“謔?”
就在這時,龍哥的臉上突然冒出數條青筋,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些許殺意。
“怎麽了?”楊聚曉吹了吹茶麵,問道。
龍哥:“頭上。”
“嗯?”楊聚曉抬起頭一看,瞬間懵逼了。
隻見不知何時,龍哥的頭上居然頂著一個花瓶,而張河正嬉皮笑臉的站在他身後。
“張……張河……”
盡管楊聚曉已經在極力的克製了,但恐懼的神色依舊從他眼神中流露出來了。
張河伸出手,拍了拍龍哥的肩膀,笑道:“你喲~真的以為自己能對付得了我嗎?”
“你……你……”龍哥的眼皮抽搐了幾下,隨後猛地一扭身,隨後將張河的衣領死死的抓住:“你這畜生啊!”
砰!
就在龍哥頭上的花瓶落地之際,張河猛地使出一記撩陰腿!
“啊啊啊啊!”
瞬間,龍哥的慘叫充滿了整個房間,響徹了夜空。
他直接導致地上,捂著自己的襠部瘋狂的掙紮、慘叫!
“你啊,以後隻有一顆能用了,珍惜一點哦。”張河蹲下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