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子,我很好奇。”
在纏綿了之後,王燕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張河的身上畫著圈圈。
“嗯?你好奇什麽?”張河問道。
王燕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問道:“既然你當時都贏了,為什麽不殺了那個瞎子呢?”
麵對王燕提出的疑惑,張河不禁撓了撓後腦勺。
“額……這個……怎麽說呢?”他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最近不太想殺生了吧?再說了,既然已經分出了勝負,也就沒有再繼續廝殺的必要了。”
“可是……”王燕將臉貼在了張河的胸膛上,問道:“如果那家夥還對你死纏難打怎麽辦?”
張河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色,笑道:“能怎麽辦?當然是殺了他!”
雖然說出這句話有些誇下海口之嫌,但自己確確實實可以做得到!
“全新會啊……”王燕顯得有些頭疼:“真是太恐怖了……”
張河伸出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笑道:“再恐怖又如何?隻要有我在,誰動得了你?!”
……
“終於沒有再哭了呢……”
看著呆坐在沙發上的櫻草堂,無量大師坐在了他的身旁,笑道:“感覺好點了嗎?”
“能令你如此向往,想必她一定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母親吧?”無量大師笑道:“哎呀呀,要是能早點和你認識就好了,那樣就能親眼目睹一下,她是怎樣的人了。”
“你說得沒錯……”櫻草堂低著頭,微微的說道:“她的確是一名非常優秀、非常優秀的媽媽……”
“無時無刻,我的心裏都想著她。”櫻草堂笑道:“甚至,我希望有人能送我到她的身邊。”
啪!
他話音剛落,無量大師便高舉著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櫻草堂的臉上。
“你在說什麽呢?!混蛋!”他咬牙道:“不過隻是經曆了一場失敗罷了,你就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