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小石,他願意賠錢的話,他姐就不要侮辱了吧?畢竟,他姐又沒得罪我!”蔣惠蓮心軟了道。
“不行,惠蓮姐是我的保護對象,蕭大少侮辱我的保護對象,我侮辱他的姐,哪裏有問題?而且他侮辱我倆個,我隻侮辱他一個,說起來還虧了一點!”他這貨理直氣壯的道。
“對哦,這麽說是挑不出毛病。可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呀!”
“沒有不對,就這麽定了!”
江小石剛拍板,隻見一個驚豔的女郎扛個包走進來。那女郎摩登的發型,傲人的身材,非凡的氣度,他這貨就打招呼道:“你是蕭滿英吧?”
“我是蕭滿英,你是誰,我弟呢?”蕭滿英不認識江小石。
這時蕭大少打出房間道:“姐!”
“蕭弟,你在這裏幹什麽?”蕭滿英說著看了翁春草一眼。
“是這樣的——”當下,江小石就打開麻袋倒山藥,把事情的來朧去脈向蕭滿英和盤托出。
蕭滿英認真的聽完原委,她就看向蕭大少道:“弟弟,是真的嗎?你差點強行了蔣惠蓮,又扒了翁春草的上衣?”
“姐,我那天喝醉了酒,頭腦不清醒,幹了錯事。我……”蕭大少在姐姐麵前連話都說不利索,像個結巴似的。
“沒出息的東西!你想玩,砸那種要錢的,隨便你玩!人家不願意,你不能用強的呀?看到沒,現在人家要在我身上還回來!”蕭滿英氣得麵色鐵青。
“姐,我跟翁春草認錯了,還賠了她一百萬。江老板還說要侮辱你,這個你不能答應!”蕭大少緊張得手心冒汗道。
“蕭大少,你的一百萬是賠償這幾天對翁春草的威逼利誘加栽贓陷害!扒衣服不算在內!再說,蔣惠蓮呢?你強行她,我們好心,沒送你去政府法辦。算我們很仁慈了!”小石氣不打一處來道。
“這不是沒辦成?未遂,好嗎?”